“要是这样的女人真收了进来。我按例发着四季衣裳首饰,安排饭食仆妇,万一生下了孩子来,我还得管着孩子的吃穿用度。无须用我,我身边的季大娘也能把这些事情办下来。”
段菁菁掐着大腿,屏住气谦卑的道:“那些做妾的人,上立下女,本来就是卑微的人,也是服侍主母的人,恭敬还来不及,怎么敢教不孝敬王妃。”
“别说我要不要这份孝敬。夫妻既为夫妻,就是彼此心存了情义二字。”李斐紧紧盯着段菁菁的眼睛道:“要是别的女人以情义相许,长年累月以情义贴着自个儿丈夫的心窝子,要是把心窝子贴热了……我的心眼子就那么小,我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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