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回王府,李斐找季青媳妇上来,道:“你知道什么,在车里说吧。”
季青媳妇弯着腰进来,道:“我也不能知道详尽了。是先景王妃的舅家做的孽。先景王妃有三个亲舅舅。这次坏事的,是汤贯那一家!”
汤贯!
这个名字这几天,李斐已经听了很多次了。江淮的粮食运到陕西一带,一路跋山涉水,总要一众官员协同了办理,汤贯就是这批官差之一,调派的旨意快要下来了。
更早的时候,她娘家二嫂祖父,早年资助过的一个后生晚辈,叫萧汝玉的,七年前拿着一份治理黄河的手稿投到景王府,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之后三年,整治黄河的功劳成了汤贯的晋升之阶。
这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吗?
李斐的心口不由狂跳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不以李斐的意志决定,但是重生一回,前世有些翻不了的旧账,不经意间,翻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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