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到三分二也没看明白,摔奏折发起了脾气道:“通篇的废话,连件事都说不清楚。”
奏折重重的拍在御案上,把旁边的御笔震了出去,笔头一滚,又沾污另外一本奏折。
烦的时候连一只笔都来捣乱,皇上怒得一挥手,右手一动先一阵疼,只能左手抓起那只笔就摔在地上。
冯承恩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的回来了,随侍在左右,这个事情就弯腰捡起御笔,投到龙泉釉洗笔中,笑道:“皇上先歇歇?要老奴说,内阁那帮老头子是太不省事了,三催四催的,也没有把皇上的安康放在心上。要是把皇上累坏了,他们也兜不起。”
冯承恩是司礼监掌印太监,论私心,他是想让皇上一直压着这些奏折,然后内阁的人一直催,皇上没有这个精力,一时厌烦极了,这些奏折就交给他了。
冯承恩也不是没有代皇上行使过批红的权利,他批了一些,外头的人,都恭恭敬敬的称呼他‘内相’。
“你个老奴婢!”皇上心里清楚冯承恩的心思,只是他也没有三头六臂,一个人不足以和内阁一班人斗心眼,才常常借了宦官的手,不过底下没根的人,也不能太过纵容他们,所以皇上靠着锦垫闭上了眼睛,道:“老六和老七现在在哪里?”
冯承恩一凛,道:“都在外头候着呢。”
皇上是那种性子,我可以不见你,你必须要见我。所以儿子也好,后妃也好,大臣也好,得排出长队来等着他召见,即使他一天,甚至是几天都不传召,也得等着。
皇上依然闭着眼睛,做出让人琢磨不透的样子,道:“叫老六回去,媳妇怀了身子,他也该多陪陪媳妇了。让老七
第190章 御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