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良琏猛冲,陈介琪蓦然折身过来,双剑挥舞,舞得剑花纷乱,在眨眼之隙,陈介琪已经打掉了邓良琏的手中剑,而自己的手中剑,扼住了邓良琏的咽喉。
陈介琪冷冷横他一眼,道:“廖夫人可以祭拜姐姐了吗?”
邓良琏,侯府传承的嫡长子,他落在陈介琪手上,就是泰宁侯的命门捏在了陈介琪的手上。邓良琏也是个混不忒的,双拳捏得咔咔直响,是羞是恼脸上青筋暴跳,嘴上还叫嚣道:“兀的贼子,还敢杀我不成。”
陈介琪身形一晃,冰冷的剑身架在邓良琏的脖子上,割出一条血痕,陈介琪就盯着这道血痕,眸中散出又阴又狠的嗜血光芒,道:“侯门公子的血,果然多了一层馥郁的血腥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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