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叠银票,一共是十万两,李斐匀分成两份,道:“既然是补给你我的,你也拿着一半。”
另外一半,李斐自然会置办了嫁妆带回来。
赵彦恒没有推拒,手抚摸着银票烫金的纹理,神情颇为严肃,语气颇为沉重,道:“父皇就是那么一个人,喜欢谁端着,厌恶谁端着,做帝王的,首一条就是喜怒不行于色,要在云山雾罩的山顶上坐着,让所有人都看不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ps:
李斐眼圈立刻就红了,抬手挡了挡眼睛道:“我小时候怕过这个的,有那么些不怀好意的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怂过我,说母亲要是再嫁了,生了弟弟妹妹就不疼我了,为此我还吓得哭了好几天。现在小时候的那种恐惧是没有了,只是好舍不得。”
这时朱钦暗地里搞出来的事,收买了人对小小的李斐说这些话。
哈哈,想算计李月的男人很多,陈介琪成功了。
我评价一句
陈介琪,你以后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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