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才不得不听下去。
朱钦把那一张一两万银子的银票拿过来,放到许氏的面前道:“银票进了青衣门又从青衣门流传出去,绝对不止这一张银票。”
许氏的脸色是煞白煞白的。
“你放心,道上的人道义比天大,绝不会张口出卖了雇主。”朱钦拍拍她的脸继续道:“但是人走留痕,这有主的银票就是痕迹,今天阿月查到了蛛丝马迹也还好说,明天再让别人查到怎么办呢?”
许氏在朱钦的手上止不住的打着寒战,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俊朗依旧的男子,好陌生好陌生。
朱钦罕见温柔的,给许氏重新插戴着头上歪掉的碧玉鸳鸯和合双簪,说道:“是我的母亲资助了叛乱和朝廷作对,还是我的母亲枉顾了人伦,谋杀了亲孙女?这两宗怎么辨都是太脏了,不如你把这件事情认下了,你认下了也说得通。你认下了,和斐儿不涉人伦,说的无耻一些,这件事情就是你和李月宿怨未了……”
“不!”许氏凄厉的吼叫,这盆脏水怎么就往回泼了回来?
朱钦一把捂住许氏嘴,刚硬的俊脸冷着寒光道:“这件事情一旦闹出来,母亲死后也得身败名裂。你这十几年也是受了母亲的照拂,才在朱家过了十七年锦衣玉食的日子,知恩图报,你权当报答了母亲生前的恩德,把这件事情认下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段精彩的,我先吃一碗泡面再说,饿死了
哈哈哈,这个黑锅,就是许氏丢给蔡氏。
朱钦也不管这个锅黑不黑的,把它丢给了许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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