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玉|体横呈的样子,这样的样子也不知道被几个男人看了去,焦珠人活着,名声是毁了。
李斐给焦珠初略擦了擦,就用披风把她从头裹到脚,然后和宋多福两个人,把软绵无力的焦珠架到曾家的院子。
曾波臣家的院子今天真是收容了很多人,他也帮着在处理这件事,无奈的叹道:“怎么掉到那个水潭里去了,那个水潭别看它小得不足半亩地,却是个深水潭子,而且是个‘锅底潭’,潭地就像一个锅底,是向潭中凹进去的,潭边水底全是青苔,人要是掉下去,要上来可不容易,都已经淹死了好几个人了。”
焦珠的脸色,已经黑得和锅底一个色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焦珠应该是玩落水这一招,玩得最惨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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