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烦都烦死了,明天还要早起……”
窦珩摸摸走到第三格,感受到旁边有阴影投过来,两人转过头,看到窦珩稍稍有些吃惊。毕竟被听见说坏话也是有点儿尴尬。
他俩解决完去水池边洗手,晚一步窦珩也走了过来,洗完手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了两根过去,道:“喝到这么晚还真是够呛啊,来根烟缓缓。有霍晓芸在那边,也没我们什么事儿。”
到了后半夜酒局都没有结束,窦珩扛不住,说有早班飞机,浑身酒气上不了飞机便直接告辞了。钱总和他关系不错,也没有强留他。
出了饭店,街边的晚风凉凉的,吹得脸颊瘙痒。
路边早就没有什么车来往,就只能打电话叫车,然后乖乖等着。
百无聊赖地提着路边的花坛,身后却忽然传来声音:“窦珩,你也要回去酒店吗?跟我的车吧?”
他回头,看到喝了好多酒却还是异常清醒的霍晓芸站在一辆保姆车边,正对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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