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事毕,包黛丽趴在枕头上,累的要死不活,而窦珩则潇洒地半坐着靠着床头,抽着让人快活似神仙的事后烟。
“我要告你强|奸。”包黛丽看着床的外侧,尽量背对着凶手。
“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可是爽得一直叫呢。”
“人命都要被你搞出来了。”
“放心,我可是乖乖戴了套的。”
嘴上说不过,包黛丽只好用最后的力气抓起一个枕头砸过去。窦珩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然后一个翻身又扑倒了包黛丽,并说:“看来你的力气还很多,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他手上的烟灰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落了一些在包黛丽的手臂上,有些灼热。她立刻挺起身子,拉开手边的床头柜抽屉,从最下层取了一个烟灰缸给他。“别弄脏我卧室。”
窦珩看了一眼烟灰缸,干干净净的,却很明显是使用过的。他把那个烟灰缸放回床头柜上,按灭手里的烟头,又一次俯身。
这回合结束,包黛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而窦珩却精神抖擞地下了床,穿戴整齐后蹲在床边,揉了揉包黛丽的头发。
朦胧间,包黛丽好像听到他说话。他说:“我走了,明天晚上记得看电视。”
妈的,这就是所谓的拔无情啊。还看电视?看你妹的电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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