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英一下子蹦起来抱住辛千彻的脖子大叫起来:“哇,爹爹你也会惊鸿剑法啊,我要看我要看!”神情之中甚是兴奋。
木丹阳隐隐觉得不妥,虽说自家院内,舞刀弄剑也算不上什么,但毕竟现在客居长安,隐姓埋名,若让传了出去,只怕有性命之虞。忙说:“你爹爹年纪大了,现在可舞不起那惊鸿剑了,千万别闪了腰才好,还是别舞的好吧。”奉英听罢,神情瞬间颓了下去,‘嗯’了一声,便撅起小嘴,扭头不语。
辛千彻本来说得兴起,虽也有意持剑耍上一耍,但自知有诸多顾虑,便强忍技痒,按剑不出。现在见奉英闷闷不乐,便要想法儿子逗他一乐,又听妻子说自己年老体衰,虽然明知是说给奉英听的,为的是不让他舞剑,可偏偏他又是个不服老的人,妻子那一番话,无异于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于是当即站起,右手反手出剑,左臂弃了剑鞘,捏了剑诀,凛然道:“奉英,来,看好啦。”木丹阳知道他技痒,也不再阻挠,当下牵了奉英,二人撤了板凳,退到一旁。奉英抱了剑鞘,看着爹爹持剑站在院子中间神采奕奕,宛如一位绝世大侠,不由得手舞足蹈,喜不自胜。适时天色尚晴,远方乌云未近,小雪欲落还停,辛千彻大喝一声,向前横劈一剑,右手在招尾时刻变反握为正持,身子右倾,借剑锋去势一挥,舞成一道剑盾,将后背与头颈覆住,紧接着反身一脚踢出,带起一阵雪花,左手顺势接剑,向后急刺三剑,第四剑却在刺出途中折返,仍是向先时方向刺出。只是短短片刻,右手长剑已送出百余招。
奉英看他持剑舞动,只知道剑法飘逸凌厉,却不知这惊鸿剑法是那铸剑师专为建成太子量身创
第6章 诚不似故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