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恩准他休息一天,也给朕放了半天假,下午的骑射课还是照上。”他脸上笑吟吟的,连吃了两块糕点,甚觉香甜可口。
莲真道:“你来我这里,你母后知道吗?”
“朕才从熏风殿来,母后知道朕要来母妃这儿,她并没有说什么。”
莲真放了心:“那就好。”见他嘴角上沾了一点屑末,拿了丝巾替他轻轻拭去,又亲自端茶给他:“皇上,你先喝口茶润一润。”
宗煦唯有在她面前,才觉惬意自在,神色间皆是孩童应有的活泼天真,依言接过茶,喝了两口,方想起一事,回头道:“小魏子,上次幸得母妃求情,母后才没有再加追究,还不过来叩谢母妃恩德。”
“是。”
魏伦被鞭笞后,卧床十几天,幸得行宫随扈太医精心调治,方渐至好转,听得皇帝吩咐,忙连滚带爬过来,在地上“咚咚”磕起头来:“宸主子再生之恩,奴才无以为报,主子今后但有驱使,奴才愿肝脑涂地,粉身碎骨,竭尽犬马之力。”
莲真秉性仁慈,平素待宫中诸人一向宽和,这时见他感激涕零,磕头不止,已是心生不忍:“行了,你起来罢。”
“是。”魏伦额头微肿,有些吃力的起来,恭谨侍立在皇帝身侧。
莲真拉着宗煦的手,谆谆叮嘱:“皇上,为人君者,凡事不可任意而为,从今之后,你要好好跟着太傅,学习治国之道,再不可贪图玩乐,惹你母后不快,也让我担心,好吗?”
宗煦道:“母妃,儿臣知错了,今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莲真神色欣慰,拍拍他的手安抚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魏伦:“你身为皇帝身
第九十三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