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话都能讲。”
李茂略作迟疑,低声道:“微臣细细观察了一下,寝宫里备着冰镇酸梅汤,皇上身着薄纱,定是体内燥热难安。”说到这里看了皇贵妃一眼,见她微微点头,意似嘉许,于是乍起胆子继续道:“再观皇上的精神气色,还有背上的脓疮,微臣觉得皇上中了很深的火毒,只怕。。。只怕是服用金丹所致。”
“哦?”皇贵妃注视着她:“说下去。”
“微臣的□□,亦是前朝宣宗的御医,宣宗迷恋丹药,不到三十岁便驾崩,臣的□□和其他太医因未能医治宣宗,皆惨遭流放之苦,但此事他曾偷偷记载下来,宣宗的症状与皇上目前很。。。很为相似。”
皇贵妃神色一震:“你的意思是皇上没救了吗?”
李茂脸色发白:“微臣。。。微臣。。。”
“你不用怕,只管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
李茂心一横,低声道:“以微臣看,皇上已毒入膏肓,只怕。。。只怕是危在旦夕了。”
丽妃回到雍华宫,气仍是未平:“这天下的奴才,就没有一个不会见风使舵的!霍家如今势焰熏天,连赵承恩这可恶的狗奴才也争相巴结,真是此一时,彼一时,要换了以前,他这长乐宫的总管太监也不敢这么跟我们讲话!”
皇后却十分冷静:“你跟他计较什么,他只是看着皇上的态度行事,皇上心里看重谁,他眼睛里就有谁。”
丽妃冷笑:“皇上叫她进去,也无非是因为她娘家立了军功,现在要倚仗霍家,也并非真的多宠她,若是真宠她,怎会这么久也没见召幸她?”
“我倒听见是召幸过她一两次,
第六十四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