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煦神情怯怯的站在边上,身上所穿的一件以白狐狸皮为底的簇新袍子上沾满了雪水,看起来略显狼狈,他的随身太监魏伦跪在地上,表情亦是惶恐。
皇贵妃手中拿着铜箸,拨了拨手炉内的炭,过得半晌,才不紧不慢的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么?你大皇兄自小懂事守礼,又比你年长好几岁,怎会无故欺负你?我听着可是有些信不及。”
宗煦涨红了小脸,终究是不敢争辩,只轻声回:“孩儿不敢跟母妃撒谎。”魏伦跪了半日,这时忍不住开口:“娘娘,二皇子所说无半分虚假,确实是大皇子他。。。。。。”
皇贵妃眸色微微一沉:“本宫问皇子话,岂有你多嘴的份?”
魏伦一惊,慌不迭的磕下头去:“奴才该死,求娘娘恕罪。”
“来人。”皇贵妃将手炉置于几上,对进来的两个内监道:“将这没有分寸的奴才拉下去,好好的教教他规矩!”
“是。”
宗煦见魏伦被带下去,一声也不敢吭,沁竹在旁边陪笑道:“主子,这大冷天的,不如我先去拿过一件轻厚的棉袍来替二皇子换上。”
“这里冷不着他。”皇贵妃轻哼一声,又吩咐道:“屋里闷得紧,你再添些香来。”
沁竹只得应了,屈膝半跪在厚厚的龙纹地毯上,往里面加了些松柏香,一股清香顿时在暖阁里弥漫开来。
“煦儿,你过来。”皇贵妃招了招手,宗煦忙走上前,皇贵妃看着宗煦:“你跟你皇兄的事情先不必提,你先把今天的事情一字不差的说给母妃听,你父皇叫人带你和你皇兄去陪他用膳,然后发生了什么?他都说了些什么?”
第五十五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