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宜香阁中的罪妃还不至于完全疯,起码能证明这里还是有人打扫的。
我循着哭声来到了偏房,不远处的房间里,还有灯火摇曳。
透过纸糊的窗户,我看到了两个落寞的人影,一个站立不动,另一个好像跪在地上。
能看得出来两个都是女人,一样是披头散发,应该是就寝后又醒来的。
而我刚才听到的抽泣,是跪在地上的人哭出来的。
“太皇太妃,您想想臣妾,想想太上皇,您要是现在去了,让臣妾如何跟太上皇交代?呜呜……”
“皇上,皇上,不是臣妾的错,不是臣妾的错啊……”
站着的女人突然嚎啕大哭,俯身朝拜。这哭腔声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听的出本是站立的女子应该年过七旬了,或许我该称她为老太,因为她的声音苍老空洞,有气无力。
我凑近了几步,从破败的窗户里看到了一位年过五旬的妇人,她就是刚才跪在地上哭泣的女人,此时正抱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劝说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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