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回应,走上前去,半跪在月亮井边,伸出双手掬起了一捧井水,眼中充满了一言难尽的悲伤。
“还需要多久?”
一名德鲁伊答道:
“至少还要一个晚上,大德鲁伊。”
“其它的井呢?”玛法里奥又问。
那名德鲁伊想了一会道:“费伍德森林的三座月亮井,除去眼下这座最南端的月亮井,剩下两口应该都能在我们行进途中予以摧毁。”
“哗啦”
因为咬着牙关,玛法里奥的耳根下方的咬合肌高高鼓起。他张开指缝,蕴含着自然之力与微弱永恒之井魔力的井水,纷纷流淌了下去,激起的水花引发了层层涟漪。
“这是一个痛苦的决定”
他闭上眼睛,痛苦地说道,而后一言不发的站起身来,向坐骑走去了。
千辛万苦创造出来用以福荫森林的月亮井,此时却要被他们亲手摧毁,谁都明白此时的大德鲁伊心中究竟有多痛苦。
沉重的脚步踏过落叶,发出沙沙声响。
沉浸在悲痛中的玛法里奥突然感到,一张温柔的手掌,抚上了自己的臂膀。
“亲爱的,你已经尽力了。”
哨兵领袖的声音,就如同洒落大地的月光一般柔缓,让玛法里奥心中一暖。
但紧接着,愧疚感就盖过了暖意。
玛法里奥握住泰兰德的手掌,轻轻翻了过来。
这本应是一双完美而柔和的手,但此时,它的掌心却粗糙无比。因一次又一次的拉弓射击,右手食指、中指与无名指的第二指节处,被磨出了厚厚的老茧,时常抓握月刃的
211【不请自来的阿尔萨斯】(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