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吃一顿。”
母亲这才情愿了:“我把腊肉泡上,你下课到谁家要一只野鸡拿来。”
“好吧。您提前给我爸说一声,叫他别去我哥家吃饭。”阮冬丢下一句话,大步走出大门。
第二天中午放学,阮冬不再像前些天那样,等师生们走完才离开学校,而是走在全校师生的前面,这当然是他没有最后一节课,提前十几分钟离校没有多大关系。毕竟这是一座地处偏辟的学校,工作中通融一下还是可以的。
阮冬走出学校大门十多步,就见柏彩花从大街拐弯处走过来,等她走近,他才不高兴地说:“你咋又来了。”
“我不想来,可事情不成。”柏彩花没那么绵软。
“啥事不成?”
“明知故问。”
“我是三岁大的娃们吗?怕被人拐跑。”
“别人把你拐不走,只有那个白四月花担悬,她会把你容易搞跑。”
“她要真把我拐跑,你也看不住。”
“我要尽最大努力把你看住。”
“我还成犯人,没有了人身自由。”
“别人可以自由,你这人不行,走到那里都吸引眼球,招花惹蝶。”
“你现在本事不小,学会讽刺挖苦男人。”
“这还不是逼的,”柏彩花感叹道,“我要是不厉害一点,你们拿我当软柿子捏。”
“别你们了,她再咋说也是外村人,我和你在一个村长大,关系自然亲近一些。”
“你还知道这些啊?”
“费话。我又没有失聪。”
前面走来两个村民,
第126章 ,为爱困惑(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