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亲都在家。阮冬不敢和父亲在堂屋用餐,自己在厨房舀了饭,端到卧室,想着心事吃着饭,感觉不到饭的香味,满腹的烦恼痛苦,一晚饭还没吃完就冷了。他感觉不到饿,丢下小半碗饭就想溜。
阮冬走出卧室,想悄无声响穿过院子,不让父亲看见,但事与愿违,父亲的声音响起了:“你过来!”
阮冬硬着头皮来到堂屋,不敢落座,站在父亲面前,自嘲道:“爸,您要打就往身上打,别再打腿子,再打这双腿要费了。”
父亲吸着旱烟锅,面无表情,口气严厉:“费话少说,把正事说!”
儿子低着头,不知怎么说。
“你哑巴了?”父亲声音不高却更严厉。
母亲走进堂屋,对丈夫说:“声音别那么凶,赶狼啊。”
丈夫没好气地对妻子说:“把你的事做去,少在这里添乱。”
妻子坐在凳子上,想到伤心处,泪水顺脸颊流下,强忍着呜咽说:“冬娃先前受两个女儿的折腾,受她们的气。现在你又要折腾,你还让不让冬娃活了?”
丈夫呵诉道:“你还有脸说,都是你惯的。”
儿子只觉得鼻子酸楚,胸中苦水翻腾,泪水即将溢出双眼。他不想让父母看见自己流眼泪,更害怕自己哭出声,急忙转身出了堂屋。
“你还没有回话?!”父亲的声音。
“让娃想好了给你回话。”母亲的声音。
“多长时间了,还没有想好啊?”
阮冬睡在炕上辗转难眠,苦思幂想,直到鸡叫头遍,他才想好一个办法,经过再三斟酌,认为这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第125章 ,为爱困惑(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