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那听得进去,哭声止不住。
阮冬质问白四月花:“你把我妈咋了。”
“没咋的,我能把长辈咋的。”白四月花嘴一撇说。
“你对我母亲说了啥话?”
“我说的话多了,“白四月花很自然地说,“咋是你母亲,也是我的母亲啊,我那敢伤害她。”
阮冬问:“你重点说啥?”
白四月花直言不讳:“说我俩早就那样了?”
“那样了?”阮冬一时糊涂。
“我早就是你的人。”白四月花有点自豪地说。
阮冬气得恨不得扇对方几耳光,怒道:“这话你也敢说?你这样胡说,我以后咋做人。”
“有啥不敢的?现在婚前试婚的多了去。我们这里也有这样的事,听说古代就有。”
阮冬道:“那能一样吗?”
白四月花振振有词:“咋不一样?不都是那样吗?”
阮冬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知道说也是闲说,只好劝说母亲:“妈,别哭了,没事的,你放心。”
母亲哭道:“这么……大的事,还说没……事?”
阮冬低声道:“你把事情想大了,其实是小事。”说过后连自己都不相信这话,更别说母亲。
“我活……不成了。”母亲还在哭说。这是这里女人哭到伤心处的说法,有事件很严重和很夸张的意思。
柏彩花走进堂屋,她多少明白阮母哭的原因,站在身边劝说几句,阮母进里屋休息。
白四月花自嘲道:“还是未来的儿媳说话管用。”
第121章 ,殴打男神(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