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合适。”
“怎么能说无亲无故呢?我们是乡亲。”
“大家都是乡亲,总不能无缘无故往别人家跑。”
“我和阮冬是同学。”
“冬娃的女同学多了,只有你一个往我家跑。”
“我和阮冬是那种关系特别好的同学。”白四月花暗示道。
“特别是啥意思?”
“这还用着说明吗?”
“不管你怎么说,我家有没过门的媳妇,你不能打搅。”
“那是包办婚姻。”
“大家都是包办,又不是我一家。”
“那是你不出远门,可能镇上都不大去,外面的世界你是不知道的。”
“不说外面,就说我们这里。”
“这里是包办婚姻。可是很多男女是般配的。”
“我家和柏家做亲戚合适。”
“你就没想想阮冬一表人材,相貌堂堂,彩花那么个样,怎么能般配呢?”
“男人要有本事,能养家糊口才是真的。”
“阮冬有本事,大有前途,他不能娶那样的妻子。”
“彩花勤快,知道孝顺老人,是个好媳妇。”
“那是你的想法,阮冬可不这么想。”
“他想什么?现在没听说他不愿意。”
“他敢说不愿意吗?都是你们逼迫的。”
阮母经过如此论战,已是头晕脑胀,明白自己说不过对方,不想继续下去,归纳到重点:“不管怎么说,我家有没过门的媳妇。你以后别再登我家的门,不要再纠缠冬娃。”
白四
第120章 ,殴打男神(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