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没做过。你长得这么个样,难道没有女儿勾引你?”
弟弟心情本来不佳,忍不住地说:“你也要点脸,经常去偷奸,道德吗?”
兄长拉开被子就睡,淡淡地说:“啥叫偷奸,别说得那么难听,那叫爱情,两厢情愿。”
“别强词夺理了,说得再好你们的事也摆不到桌面上。”
“这有什么,世上这样的事多了,你别大惊小怪的。”
“可你没结婚,把童贞献给别人的媳妇,将来对得起你媳妇吗?”
“原来你以为我和她是第一次呀?给你说吧,我十六岁就懂事了。”兄长大言不惭地说。
“十六岁?”弟弟有点吃惊,回想自己的十六岁,心里也是酸楚的,多少有点不堪回首。不过,他把这件事当做耻辱,不可能向别人张扬。
阮冬有点炫耀地问:“想不想知道我十六岁的浪漫事?”
鲜怡俊想知道,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阮冬明白对方的心理:“那我就说了,你听了后可别搭‘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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