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心胸再宽阔的男子汉大丈夫,他还能笑脸应对这一切?皮肉之苦也罢了,要命的是眼下的麻烦如何解决?以后的路怎么走?他真想放声痛哭一场,可在女人前哭泣太失尊严,只能任泪水哗哗流在炕上。他心力交瘁,头昏脑胀,渐渐睡着了。
白四月花走进来,关心地说:“睡好了吗?起来吃些饭。”
阮冬被唤醒,懒得起来,咕哝:“给你说了我不饿。”
“那也要去学校上课。”白四月花提醒道。
“我这样子咋好出门,”阮冬心里又生悲哀:“打瘸的腿刚好,又被打瘸。”
“亲生儿子,下手太狠。”白四月花抱怨道。
阮冬却说:“别这样说我父亲,是我太不争气,给他惹事丢脸。”
“说来说去怨我?”白四月花问。
“那你说怨谁呢?”
“这事不能怨我,是你们自寻烦恼。”
阮冬心里说,死不讲理。嘴上却说:“你听到那首歌吗?”
“啥歌?”
“迟到。”
“你心中的那个她是谁呢?难道是彩花?”
阮冬心里凄凉,现在还真的没有个她,如果说裁缝秀娥就是,可她嫁人了,已是两个娃的妈。想想自己一表人材,被誉为白马王子,人见人爱的万人迷,家财可以说有万贯,可到头来一个心上人都没有,这也认了,还有道不清的烦恼和痛苦。要嫁自己的一个是丑女儿,另一个是寡妇,这是咋的了,难道自己上一辈子做过缺德事?
“你是不是还有心上人?”白四月花紧追不放。
阮冬伤感地说:“如果还
第119章 ,殴打男神(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