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会,高一脚低一脚走在路上,像个患病的人。他不记得如何离开村委会的,只记得柏村长那句句戳心窝子的话,只明白儿子没给阮家争光,反而不争气,让全村人看笑话了。他回到家一句话都不说,爬上炕拉开被子睡下。
天黑不久,阮冬回到村。他从义县城回到锁坞是五点多,故意磨蹭到天黑回来。锁坞镇离本县城一百二十多公里,距义县城只有四十多公里。
大门没有上拴,这是惯例,只要阮冬晚上没回家,大门是不上拴的。
阮冬走进院子,上房黑着灯,他不明白父母为啥这么早就睡了,当他快走近住屋时,上房的灯亮了。他怕父亲问话,赶紧钻进屋。他睡前是要洗脚的,又怕惊动父亲,只好破例不洗脚上炕。他正要脱鞋上炕。传来父亲严厉的声音:“你过了一下!”
阮冬心里一惊,很不情愿的来到堂屋。
父亲沉着脸坐在太师椅,吸着旱烟锅。母亲在里屋。
阮冬有点胆怯地说:“爸,你还没睡?”
父亲声音不高,却透露出怒气:“你这几天上哪了?”
“在镇上同……学家。”他撒谎就结巴。
父亲二话没说站起身,从椅子后拿起早已准备的木棍,扑向儿子就是一顿打,除了头部,阮冬全身都挨了打,他不躲避也不吭声,任父亲殴打。
母亲从里屋冲出来拉丈夫,那能拉得住,只好用身子护着儿子,丈夫这才住了手。
阮冬腿部挨打较重,站立不稳,又不敢落座,坐地上不雅观,只好挪到墙边背身靠墙站着。除了腿部疼痛,身上也觉得不适。他想到受柏家兄弟的殴打,伤势刚好,现
第118章 ,殴打男神(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