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扔掉香烟站起身,还没等他考虑如何应对,父亲已到眼前。
阮冬慌乱不堪:“爸,你哪去……了?”他没看见父亲手里提着木棍。
父亲沉着脸,举起木棍就往儿子身上打。
儿子也不躲避,任父亲殴打。他心里想着,使劲打,活着心太累,打死算了。
白四月花双手端着盘子走进堂屋,见情景不妙,顾不上把饭菜放到桌子上,失手盘子掉地上。她跑向前护在阮冬身前,一边大声说:“不准打人,打人是犯法!”
阮父见她护着儿子,不敢动手了,怕误伤白四月花,气咻咻地呵斥:“你让开!我打儿子,关你啥事!?”
“儿子也不能打。”四月花回应。
“父亲打儿子,天经地义。”
“你那是老黄历,”白四月花振振有词,“父亲打儿子是家暴。”
“家……暴?”阮父显然第一次听到这词句。
“就是家庭暴力,”白四月花解释道,“也是犯法的,也可以坐牢。”
阮父呆愣几秒钟,挪步到太师椅坐下。他望也不望白四月花,冷冷地说:“我不和你说话。你那来的那去。”
白四月花固执地回答:“我那也不去,就在这里。”
阮冬要缓和气氛,忙对白四月花说:“别这样对爸说话,要好好说。”说过懊悔不已,前一句话算什么,就像对妻子说话。
白四月花听了阮冬的话,心里果然舒贴,微微低头,歉意地说:“爸,你别生气。”
父子俩一听,差点没晕过去。这么简单,这么容易就成为阮家的媳妇?
四月花
第117章 ,情深害人(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