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仇视。他是有自知之明的,是啊,在一个村里,同族人家可以说是一荣共荣,一辱共辱。从阮冬记事以来那听说过这种事情,可能是本村有史以来第一件事。
学校的老师只有三个,一个是中年人,他不便向一个年轻老师问这样的事,但从他的脸上显示出轻视和不解,好像阮冬给学校和老师们丢人。另一个老师大阮冬几岁,略带嘲讽道:“本事不小啊,把城里的富婆都能挂来。”
“别胡说,她是同学。”阮冬听着刺耳,又不便发火。
“谁还没有女同学?只不过我们没有你长得这么帅气。”
阮冬真想一拳击过去,想到同事,以后难相处,他忍下这口气,也用嘲讽的口气说:“长得不帅没关系,只要有钱。”
“帅和钱有关系吗?”
“咋没有关系,你可以花钱去整容。也许整得比我还帅。”
“那得多少钱啊?”
“听说十几万。”
“我的天,一辈子也挣不下那么多钱。”
在课堂上,有的学生看阮老师的眼光也是怪怪的,很显然他们听到成年人对阮老师的议论。老师没有情绪上课,老是出差错,有几次还惹笑学生,老师尴尬之极,心情更差。他感觉是任教以来时间最长的一节课。
阮冬好不容易盼到下课,又盼到放学。他知道自己实在打不起精神,很难在路上大步流星,想等到别的老师和学生全部离开,自己才好回家。很快他又发愁,这个情况,回到家是咋样的情景,会不会发生不好的事件。他又给自己宽心,也许白四月花走了,很大程度是生气了,再也不来林畔村
第107章 ,不速之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