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句话。”
“啥话。”
“在家里做这样的事不吉利。”
“迷信。”
“不得不信。”阮冬想了想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深爱着他,即使他做错事说谎话,她也不大去计较。现在听他主意已决,就不好再坚持,胸中的欲望也减弱了,不过还是不死心:“在外面啥地方聚?”
“我又不立刻远走高飞,再说吧。”阮冬有点烦。
“那好吧。你可别哄我。”她下了炕。
第二天清晨,阮冬被院中发出的声响吵醒,仔细听去是扫院子的声音。他稍一欠身朝窗外望去,白四月花手握扫把扫院子,一家人的架势。他的心里又格噔一下,清晨的爽快被院中的景象影响,觉得人活在世上真是麻烦,真想一觉睡去再也不用醒来。
阮冬心里沉重不安,不能久睡不起,他还要去学校上课。他穿好衣服下了炕,把被子叠放好,深深叹了口气,尽量放松心情出了门。
白四月花面带笑容打照呼;“再睡一会,这么早。”
“客人都起来了,我那敢还睡。”阮冬勉强应道。
“我是客人吗?”她质问道。
“不是客人是什么?”他有点茫然。
“你自己去想。”
这用着想吗?她的意思很明确。他心里怕怕的。
阮母从厨房走出来,神情不大自然,客气话还是要说的:“是个好女儿,勤快得很,天一亮就起来做活。”
白四月花答腔:“我从小这样,不睡懒觉。”
“勤快就好,”阮冬赞扬了一
第107章 ,不速之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