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冬一颗悬着的心暂时放下。母亲不在堂屋,显然是回避到里屋。
白四月花走进堂屋,不知在那落座,她明白堂屋的太师椅一般长辈坐,自己坐下不妥。
阮冬把凳子往前拉了下,说:“你坐吧。”
白四月花坐在凳子上,扫视了一下屋内装饰,赞叹道:“到底是地主家,和一般人家不一样。”
“你别说笑话。”
“在你跟前那敢说笑话,”她进大门时看见阮母,明白她在里屋,热情地说,“把母亲请出来,我拜见她老人家。”
阮冬这才知道她看见过母亲,只好硬着头皮走进里屋。
阮母巍颤颤地走出里屋,她不想见白四月花,听见她的话又不得不出面。
白四月花站起身,恭敬地问候:“伯母您好。”
一位时髦女郎如此亲热的口气,把阮母惊着了,不知如何回应,只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儿子。
阮冬简短地说:“她是我的同学,洒井村的。”他把母亲搀扶在太师椅。
“同学?”阮母疑惑地自语。
白四月花补充道:“我和阮冬是那种关系特别好的同学。”
“特别是啥意思?”阮母问。
阮冬没等白四月花回答,枪先说:“没有啥意思,就是上学时走在一条路。”
白四月花把提包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掏出两包点心,两瓶好酒,两条牡丹牌香烟,一件高档外衣。
阮母茫然道:“你这是干啥?”这样的礼品远远超越这里的礼节,所以她不相信是送自家的。
白四月花抖开外衣,
第104章 ,男神醉酒(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