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这样的问话不合适,“咋了?”
“没咋的。”
“你为啥关心他?”
“我才不关心他呢,我关心的人是你。”
“打问他是关心我?”
“我听到有人说闲话,是为了我们好。”
阮冬明白所谓的闲话是什么,不想多问,用责备的口气说:“多干正事,别听闲话。”
柏彩花深爱着对方,别说这样的责备,就是骂她几句,她也不会生气的,她解释道:“我是无意听到的。”
“你咋好话听不见。”阮冬硬邦邦顶一句。
她并不在意他的话语,浅笑道:“我不大听别人说的话,只有关系到你的话我才注意听。”
“他们还说我什么?”阮冬警觉起来。
柏彩花小心翼翼地说:“现在政策好,大家不像以前,对你家只有好话,没有坏话。”
“他们说我家咋了?”
“说你家是村里情况最好的。”
阮冬能听出话外音,那就是家里埋藏银元。他否认道:“别听他们胡说,没有的事。”
柏彩花见他否认,不好再提及,免得对方以为她看重的不是人而是财产。她顺口道:“我也不大相信。活人还是要靠自己努力奋斗,心里才踏实。”
晚饭后,阮冬又想溜,被父亲叫住:“你别走,我有话问。”
阮冬只好走进堂屋,惴惴不安地坐在凳子上。
父亲坐在方桌旁的太师椅,面无表情地吸着旱烟锅:“你把日子问好了吗?”他指的是婚期。
阮冬一听心烦意乱,他压根就没当一回
第103章 ,男神醉酒(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