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鲜怡俊动手实施计划时,上房传来咳漱声,那是阮父发出的声音,这几天他感冒了。连续的咳漱声如一盆盆冷水泼在鲜怡俊身上,他那滚烫的心灵,炙热的脑海,因激动而颤抖的身躯,全都得到缓解,回到正常状态,为了掩饰一时的冲动,他装作要解手,披衣下炕。
鲜怡俊来到院中,走近花园,解开裤带却没有尿意,他用手尿了。这样一来,刚才对兄长的那份渴望,那种挚爱,那种想淋漓尽致的发泄消失殆尽。
第二天一早,阮冬到学校去了。
鲜怡俊其实醒的早,兄长临走时他在装着睡熟,也就是说,俩人并没有说话。
鲜怡俊睡在炕上,思前想后,知道要走了,或许要和兄长断绝关系。首先一点,兄长侮辱弟弟,把第弟比喻女性,脱了他的衣裤,欺负了他,这可真是冤枉,不管他如何解释,兄长就是不相信。以后再解释也没用,还会越解释越黑,直接影响俩人的关系。他想到前些日子捆绑兄长,差一点脱了他的衣服,兄长为此两天没和他说话。现在事就更大了,兄长一口咬定趁着酒醉脱了他的衣服,还把他如何如何了。他甚至怀疑兄长会记恨自己,采取报复手段?
鲜怡俊离开林畔村还有一个原因。前一天,他在燕子河边散步,在拐弯处和柏彩花相遇,他想躲避已来不及,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俩人之前见过几次面,也打过招呼。现在又遇见,他觉得自己是男性,应主动招呼她。不料她先开口了:“你又来了?”
这个“又”字显然是刻意的,他听了很不舒服。他勉强道:“你下地去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说出这样的话:“你不喜欢城里吗
第103章 ,男神醉酒(九)(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