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给你说的?”
“父亲。”
“父亲还对你说了啥?”
弟弟犹豫了下说:“让我劝劝你,早日完婚。”
阮冬一听心里更烦:“我咋就这么倒霉。到城里打蓝球,想好好玩玩,弄个好心情,没想到遇见……。回到家里又被逼婚。”
“你到城里遇到什么?”弟弟警觉起来。
阮冬指的是和白四月花相遇,他不好意思说出口,怕弟弟笑话。不论白四月花长得多美,毕竟是寡妇。小伙子和寡妇的风流史只能让人耻笑,成为笑谈。
“你咋不说话?”
“遇到打架的,我劝架差一点挨了打。”阮冬说了谎话。
“你不会武功,还敢劝架。有时候会惹火烧身的。”
“我要是你就好了,打遍天下无敌手。”
“你喝多了,太夸张,少喝些。”
阮冬一杯接一杯,愁上加愁,醉态越来越明显,最终倒在炕上。
花样美男把大帅哥的身躯拉展,脑海里掠过一个念头,要不要给他脱衣服?很快想起捆绑兄长时的情景,心儿禁不住片刻的紧跳,抑制不住的冲动和渴望,给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甩自己一条街的大帅哥脱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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