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跟我客气啥,你那点工资够干啥。”
“民办老师的工资就是有点低,”阮冬喃喃道,“以后能转成公办老师就好了。”
“转正了也是死工资,一个月没有我半年挣的钱多,没啥了不起的,”白四月花慷慨地说,“只要你对我好,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阮冬全身觉得不自在,甚至还有点害怕。他不想和她加深关系,更不想要她的钱,相信自己未来必有一番作为,肯定能挣大钱,再说了,家里埋藏的银元迟早是自己的,不知要兑换多少人民币。他志高气扬地说:“我是一个男子汉,怎么能花你的钱。就是花了你的钱,也是要还的。”
“说还就见外了,我不要你还钱。”
阮冬说着心里话:“我一定要还的,不还别人的钱永远是个心病。”
白四月花嘴上说不用还,心里却希望他还钱,这并不是说她看重钱,她看重的是人品,她不希望自己的爱人吃软饭。
白四月花开朗地说:“我要的是你的爱,钱不重要,还不还无所谓,随你便。”。”
阮冬回到家中,心情沉重,预感到和白四月花重逢不是一件好事,可以说是晦气,他不敢想象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不祥的事,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婚姻?虽说他很不情愿这桩婚姻,可也不希望惹出大麻烦。
阮冬本来就苦恼万分,痛不欲生,父亲还要给儿子雪上加霜。
晚饭后,阮冬准备蹓,被父亲喊住了:“你别走。”
阮冬预感不妙,咕哝道:“我有事要办。”
父亲呵斥道:“你有多重要的事要办,别的事有婚姻重要吗?”
第100章 ,男神醉酒(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