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家乡还是有顾虑的,也可以说怕惹事生非。尽管是一个县的人,但相距一百公里,口音也不相同,感觉不是那么亲近的。就说白四月话是乡亲,可她在城里生活多年,也算是城里人了。
白四月花邀请道:“别这么站着,进去坐一阵。”阮冬立刻想起以前两个人的事,她也是这么邀请自己进屋的,然后干了那样的事,让他告别处男。他实在不想进去,又不能不给她面子,只好走进去。
里间是简单的小居室,一张床一张桌子。她做服装生意一年多,赚了三万多元,加上丈夫的遗产和丈夫死后的赔偿金,算得上是带财寡妇。只是她心情不太好,一天忙下来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想到女伴们个个是娃他妈了,自己还孤身单影,时不时感到悲哀。
前两天她无意听到几个女儿议论蓝球比赛,说有一个小伙子长得如何英俊,蓝球打得如何好。她不禁动了心,下午关了铺面跑到蓝球场观看,结果白跑一趟。
第二天下午,她在蓝球场一眼认出阮冬,顿时心花怒放,平时怕晒黑的她在篮球场观赏了一下午。她很想和阮冬搭话叙旧情,无奈他身边老有人伴随,她一直没有机会和他搭话。
白四月花回到家后,魂不守舍,什么也不想做,满脑子的阮冬。那高大健美的身材,英俊朗大气的脸庞,姿态优美的投蓝动作,令她心醉神迷,浑身酥软。夜里睡在床上,一遍遍回忆在娘家闺房里和阮冬做爱的情景,欲死欲仙,彻夜不眠,
白四月花再也无心做生意了,早晨一起床就往篮球场跑,她站在人群中,一双眼睛没有离开过阮冬。散场后,她想和阮冬搭话,可气的是他身边总围着人,没有单独的时候
第94章 ,情深害人(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