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费力。
任藏老爷一年四季轮换在夫人和两个妾的屋里用餐。今日破例,他到谁的屋里也没去,也就是说他一天没吃饭。当然了,大夫人也是一天没吃饭。
傍晚,老爷走进二夫人的屋里,一眼看见二夫人和三夫人坐在炕上说话,俩人的神情舒展,看不出一点忧伤。老爷心里不悦,一个念头掠过脑海:貂婵不是她们亲生的。
两位夫人一见老爷,急忙爬下炕,叫了一声“老爷”,恭敬地站在炕边。
二夫人小心恭维道:“老爷,炕上坐,炕热得很。”
老爷不吭声,往太师椅上一坐,脸色阴沉,双眼望着地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老爷一年四季在三个夫人屋里轮换睡觉,三夫人便以为老爷要在这里过夜,想悄悄溜走,轻轻移动脚步,没走几步,老爷说话了:“你别走。”
三夫人吓了一跳,那敢再动,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低头站着。
老爷的口气里充满了不悦:“你两个关系好得很,见天在一起。”
三夫人谨慎地说:“一天没干的么,在一起说话熬日子。”“没干的?”老爷冷笑一声说,“我看还是把丫环仆人打发走,这样你们就有干的了。”
二夫人见气氛不对,这才想起给老爷沏茶递烟锅,她才开口吩咐丫环,就见老爷摆摆手,只好罢了。
老爷声音不高,却透露着威严:“你俩应该去给大夫人说说话,给她宽宽心,不要坐在这里看热闹。”
二夫人忙不迭地说:“老爷呀,你这就冤枉人了,我们伤心得很,怎么能看热闹呢?”
三夫人低声道:“我心里
第66章 ,最后团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