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对方微热的脸颊,湿润柔美的嘴唇……;哦,感觉真好,恍惚和煦的春风拂面,清澈甘甜的泉水流过心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貂婵醒了,发觉丈夫仰身睡着。他回想着前面的情景,不明白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貂婵再也睡不着了,她祈盼着夜长长的,害怕听到鸡鸣。她回想着儿时美好的时光,留恋着阮冬儿时的纯朴可爱……。
鸡鸣了,一声又一声,每叫一声,貂婵的心就紧缩一下,心中的伤感渐渐多了起来。
天还是亮了。貂婵只有盼望丈夫不要醒来,她可以更多时间睡在他身边。她幻想者能使用一种药,或者气体,能让丈夫多睡一天。
阮冬醒了。他又行使了丈夫的义务,然后仰身睡着,大睁着双眼,想着什么事。
妻子不好意思睡了,即使无事可做,她也要起身穿衣,这是一个贤妻良母的本份。
吃过早饭,阮冬对妻子淡淡地说:“我要走了。”
貂婵心里一沉,她真想劝他下午走,可她不好意思这么说,再者说了也不管用。丈夫决定了的事,妻子是不能改变的。
临洮男人对女人的爱是含蓄的,女人对丈夫同样。很大程度上这种含蓄是给别人看的。貂婵只能把丈夫送出闺房门,不能走过几座庭院,送出大门。
貂婵把送丈夫送出庭院,然后急步上楼,来到凉台,看着丈夫走出大门,仆人牵马过来。
阮冬并没有急于上马,而是往前走了十多米,然后转过身望着任藏府,望了好一会,好像不舍,好像留恋。走上几步又转过身观望……。
阮冬这是怎么
第64章 ,妻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