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意外:“是吗?临洮这么大,难道就没有啥事发生?”
“那能没事,有事也是别人的差事。”心里却在想,乡里人知道个啥,在衙门里做事忙的忙死了,闲的闲死了。这全是白四月花的面子大,我才有了这份美差,多少人眼红着呢。
岳父冷着脸教导:“吃衙门的饭,就要认真做事,不能偷懒。”
岳父不应该这样说女婿,也就是说这不是他管的事,女婿自有父亲管教。
夫人听了这话觉得意外,不由看了丈夫一眼,她是不能也不敢说什么的。她要是提出异议,那就等于打丈夫的脸。
女婿觉得岳父的话不大入耳,想到他是双重身份,也只好恭敬地答:“知道了。”
岳父和女婿不可能有太多的话,岳母也不便多说话。岳父只好下令:“你下去吧。”
阮冬一进任藏家大门,就有丫环飞跑告诉了小姐。
貂婵激动得有点不知所措。她让丫环们把房屋收拾整洁,其实屋里够整洁了;她想换上刚做好的新衣裙,又怕丫环们笑话;她想洗洗脸,也不好意思,只能说端盆水洗洗手。她知道自己天生丽质,就是三天不洗脸也是美丽非凡,光彩照人。
貂婵看到一切拾掇好了,这才端坐在椅子上,耐心等待丈夫到来。
屋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转眼间,阮冬双手反剪在身后,高扬着头,不紧不慢地走进屋。
妻子站起身,飞速地扫了丈夫一眼,然后低眉垂眼,不带感情色彩的口吻:“你来了呀?”
丈夫的口吻更是不带感情,干巴巴的,像在公事公办:“你没做啥?”
她应答:
第64章 ,妻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