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闷棒,把母亲击晕了。她好一阵才缓过神来,神情仍有点呆怔,声音木呐:“我的娃,你的头脑没病吧?”
“我很正常。”儿子嗫嚅道。
“正常?这么的话怎么能说出口?”
儿子无话可说,头更低了。
母亲的口音有点颤抖:“我只有这么一个姐姐,你千万别胡说。”
“阿妈,我想了很长时间,不是胡说。”
“娃哟,究竟怎么了?你把话说亮清。”
儿子觉得一时无法说亮清。
母亲悲伤地说:“你说话怎么这么毒,你是想断了这门亲戚?我只有就这么一个姐姐。”
儿子硬着心肠说:“我家亲戚那么多,把乡里亲戚算个啥,断就断了。”
“娃哟,别这么说,没有乡里人我们喝西北风呀?”
儿子心烦意乱,不想涉及这个话题,坚定地说:“你再怎么说,这事情没有办法。”
“娃哟,你是不想让我活了。”母亲悲切地说。
“阿妈,多大的事呀,你怎么这么说呢。”由于内疚不堪,声音就更低了。
母亲伤感地说:“你想想,你阿爸去世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在亲房亲戚前本来就矮半截,要是断了这门亲戚,我那还有脸活人?“
“阿妈,我们不靠别人吃饭,管他们怎么说,”
“你再想想,先不说貂婵怎么做人,就说你自家,那里还有这么大的女儿等着你?”
儿子胸有成竹地说:“你把心放宽,我自有主意。”
母亲原想用最后一句话压制儿子,听他
第59章 ,要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