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阮冬和四月花来到洮河边上,依偎着坐在河坝,温存了一会,她娇滴滴地问:“这一个月里你把我想了没有?”
临洮男人对爱是含蓄的,妻子同样,这样的话也只有在外地生活过的她才能说出口。他很不习惯这样的问话,默不作声。
她不大高兴地问:“你是不是光想着那个乡里婆娘?”
阮冬忍无可忍,带着教训的口气:“你在外地生活了几年,怎么就学成这样。”
他强硬她就服软了,毕竟她深爱着他,不想招惹他,更不想失去他:“给你耍笑呢,你那么大声气干啥,吓狼呀。”
阮冬没好气地说:“你别把外地人的那一套带在临洮,我看不惯,也不爱听。”
她带着讨好的声调说:“不爱听我就不说了。给你说爱听的,可是正事哦,你要听好。”
阮冬觉得意外:“还有啥正事?”
四月迟疑了会,靠近阮冬耳边说了一句话。
阮冬一听目瞪口呆,惊吓得差一点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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