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潇洒,那样与众不同。他穿着白色的长杉,腰间束着镶嵌着宝石的皮带,挺着胸膛扬着头,走起路来优雅而又大气,处处显示出城里商户人家的优越和高贵。
貂婵每次看见未婚夫,心都跳得厉害,她真想走到他的跟前仔细看看,说上几句话,最终还是忍住了。假如只有两个人,她肯定敢走到未婚夫跟前,说上几句话。可是家里人这么多,她的一举一动都收在别人的眼帘,至少丫环们的眼睛是避不过的。假如她去见阮冬,让她们发现了,没准传出去,那就成笑话了。
貂婵每一次望见未婚夫都是一样的感受,那就是又长高了,长得越精神越俊美了。她更喜欢他,更思念他。
阮冬每次离开时,貂婵心里都是酸痛的,不能和他面别,她只能坐在绣楼的凉台上,还要尽量把自己掩藏好,目送未婚夫走出自家大门。
仆人牵马过来,阮冬跃身骑到马背上。他跃上马背的那一霎是那么的敏健,那么的潇洒,让她久久不能忘怀。
阮冬临走时还扭头望上绣楼一眼,他肯定啥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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