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人家的名声,还要说成这门亲事。”
“那是当然的,我会把事情办妥,”文书迟疑了下说,“这话我除了给阮冬家说,不会对别人说,以后万一村里人说三道四,你可别怪我。”
“我能不相信你吗?你放心好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你要让阮家明白,这是女儿不孝,要不然没有这样的好事。”
“是啊,这样的好事真是便宜了阮家。”
阮冬的父母一见文书走进大门,脸色就变了,有点被吓着的神情。在他们的记忆里,今年文书来过一次,是来通知阮冬父亲:做好准备,到公社开批斗会。然后阮父被带到公社,和一群地富分子站在戏台上,脖子上挂上牌子,接受批斗。
阮父把文书客气的让到堂屋,又让到太师椅上坐下。阮母赶忙沏来茶放在文书面前。
“公社又要开……会呀?”阮父颤颤惊惊地问。
“还没定啥时开会,听说就这一半月。”文书故意卖关子。
“唉,站在戏台上挨批斗,叫人骂上几句没有啥,就是伤脸得很。”阮父苦眉愁眼地说。
“你太老实。有些话我也不好说。”
“啥话你说,乡里乡亲的有啥话不好说。”
“你要和柏村长把关系拉好,以后公社再开批斗会,他给上面撒个谎就成,你不用站在戏台上丢人去了。”
“他怎么撒谎?”
“就说你有病,他公社还派人来查不成?”
“说得也是。我也这么想过,就是不敢和村长拉关系,怕被人发现了罪行就更大。”
第40章 ,捆绑男神(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