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梦幻般地喃喃:“我喜欢你,很早就喜欢,你知道吗?”
他要挣脱她,可浑身软绵绵地用不上劲,更让他羞赧的是他搭起‘帐篷’。硬绑绑地顶在她的胸前。他的脸红了,浑身灼热燥动,胸中涌动着强烈的如饥似渴的……。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接着是说话声。
白四月花放开小鲜肉,低声说:“等一会你悄悄出去。”
阮冬觉得她太过小心:“为啥?我又没做不好的事情。”
她为难地一笑:“我们这里很封建的,陌生男女在一起总有人说闲话。”
“我们是同学,不陌生。”
“村民们不大可能知道我们是同学。”
阮冬虽不乐意,但还是悄悄离开白四月花家。
过了大约一个月,阮冬在大豆地里拔草,白四月花悄然出现在田头,打招呼:“你真勤快!”
阮冬觉得意外,回答:“不勤快要饿肚子。”
她走进大豆地:“你家就是不种地也一辈子吃不完。”
“你不能这么说,让别人听见不好。”
她来到他身边蹲在地里,一边拔草一边说:“别人都在这么说,我说说有啥关系。再说也只是给你说说。”
“别人的传言不可信,”他有点好奇,“你找我不会有啥事吧?”
“没啥事,想你,随便来看看。”
她可不是随便,由于两村距离三里多远,她时不时到林畔村走走,不便走进阮家,只盼望在村里村外遇见心上人。她都记不得来林畔村多少次了。不管那一次来林畔村,她都不便在村里走动,
第二十九章,晚晚心动(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