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从小到大没有听说过谁家有这样的事。”
女人道:“我也没有听说过。大家在深山老林过日子,和和气气的多好,何必要生气呢。”
鲜怡俊听了俩人的话,反倒觉得不好意思,又说了一会闲话,他告别了。
一道较高的田埂边,一位阿婆半坐半蹲着拔草。
鲜怡俊走过去打招呼:“阿婆,给猪拔草呀?”
阿婆抬起头,阳光照得眼睛眯成了缝。她把手搭在额头上,脖子上戴着银子镶边的珊瑚玛瑙。
鲜怡俊顿时有一种亲切感,带着惊喜的口吻说:“阿婆,你是藏家人?”
阿婆一脸的慈祥,微笑道:“嫁了汉家,就成汉人了。”
“汉家人还带这个?”他指了下阿婆的脖子。
“这是外阿婆留给我阿妈的,阿妈又给了我,戴着有个念想。”
“娘家在哪里?”
“腊子里。”
鲜怡俊想起那天在磨房见到的情景:很多藏家男女青年头上插着花或手里拿着花,唱着歌出现在瀑布两旁,仿佛从天而降,他们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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