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睡着了,现在却双手交叉在脑后,大睁着双眼,不知想什么。
弟弟只好宽慰道:“年轻人打架是正常现象,有啥想不开的。”
兄长这才开口了:“你把我也看得太没出息了吧,给你说,我不是为挨打的事发愁,还有更让人发愁的事。”
弟弟急忙问:“啥事?说出来我帮你出主意”
兄长并不说明,只是深重地叹息一声。
弟弟越加想知道,急切地催道:“你快说呀。”
兄长踌躇着,终于开了口:“我还是说不出口,没法说。”
弟弟不大高兴地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对我也保密,还兄弟呢,我看你压根就把我不当兄弟看。”
兄长缓慢地说:“不是保密,而是你不该知道,知道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至少你听了不好受。”
弟弟由此想起了一部反特影片,不由得好笑,打趣道:“难道你加入了地下组织,怕把机密泄露给我,我叛变后出卖你。”他说这样的话也是为的调节一下沉闷的气氛。
兄长并不感到好笑,反而说:“别人心烦得要命,你还有心思说笑话。”
弟弟犹豫了一会,终于说出早就想说的话:“是不是你去了裁缝家,被她家里人发现了,把你打了一顿?”
兄长有点生气地说:“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可能吗?她丈夫在城里工作,她娘家离这里十多里路,她家里人如何打我?”
弟弟为他没去裁缝家而感到欣慰,也为自己错怪兄长而感到愧疚,前面那种想和兄长绝交的想法消失得无踪无影。
静静躺了一阵才说了原因:“我送一
十三章,夜夜美妙(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