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搞不清他们谁是朋友谁是敌人,太复杂了,这个年代那还有成群结队的敌人。” 陈会计小心地说:“最好双方都不要得罪,在深山老林,我们把坏人也得罪不起呀。” 李连长指示:“这用不着你说。你先派人送两件大衣去。万一那帮人来个‘回马枪’,事情就不好办了。” “天太冷,怕把他俩冻坏。”陈会计小心提醒。 李连长想了想说:”过上两个小时把他们领回来。刚才走了的如果是化了妆的公安人员,弄不好要给我们扣上窝藏罪犯的帽子。” “我看那些人不像是公安人员,可能只是民兵。” “没听说民兵这么嚣张,这么胡作非为。” 陈会计后悔不已;“我想起来了,当时应该看看他们的工作证,太大意了。” “事后诸葛亮,”连长嘲讽了一句,神色有些呆怔,自言自语,“原始森林本来就古里古怪的,又不知从那里冒出这些原始人,怪得很,原始森林有原始人,说出来谁信啊。” 陈会计叹气:‘’长期这样下去,工人们怎么安心工作。” 门“哐当”一声开了,鲁希玉裹着一股冷空气闯进来。。 李连长正要开口骂鲁希玉的慌张,忽听到外面传来巨大的爆炸声,连着三声。 紧接着是工人们的惊叫声和哀叫声,还有喊话声,好像闹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