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宏没回来之前,他日夜想着他,想着他的好,想着他的初吻,想着俩人的情义;现在他把宏宏想都不想,更不想什么情义,临走前不想再见到他,永远都不想再见。他很快又担心宏宏会不会到家乡找自己?后悔让他看了自己的身份证。他有种预感,宏宏几年后肯定会来见自己,他心里霎时不是个滋味。
阮冬在饭馆用过晚饭,回到收购站不久,宏宏的父亲找上门。他其实早来过,见大门锁着,就到别处蹓了一圈。
阮冬不想见这位大老板,板着脸不对他说话。
宏宏的父亲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点起一支香烟叼在嘴上,喷了一口烟雾,很随便地说:“那件事你别放在心上。”
如果是别人,至少要说声对不起,宏宏的父亲不能说,一个大老板怎么可以对一个收垃圾的人道歉,那也太掉价,太没有面子了。他来这里重要是逼阮冬离开本市,虽说他和宏宏的关系是正常的,可他不接受儿子把阮冬看得比父亲重要,不能忍受儿子把一个收垃圾的人当偶像崇拜。
老板不愿和一个收垃圾的人多交谈,从公文包掏出一叠人民币放在桌子上,慷慨大方地说:“这是两万元,给你了。包括你给宏宏住院的费用。”
阮冬果断地说:“我给宏宏看伤花了八百,他又借了两百,我只要一千元。”
老板又吐一口烟雾,用那种给穷人施舍的口气说:“拿去吧,给家里补贴。”
“我家里不缺钱。”阮冬平静地说。
宏宏的父亲显然不相信对方的话,不想驳面子,说服道:“别客气,钱多了不烫手。”
“我家真的不缺钱。”阮冬果断
第173章 ,银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