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阮冬嚷了一句后说,“不过,我是要回家乡的。”
职责所在。王警官不得不对阮冬说:“在事情没弄情楚前,你别离开本市。把身份证拿来我看看。”
阮冬脑海一片空白,双腿发软,拉开桌子的抽屉,手颤抖着取出身份证。
王警官看了身份证,把内容记在本子上。
宏宏的父亲仍不放心:“天下这么大,他可以在任何地方躲藏,那样就费事了。”
王警官思忖片刻,对阮冬说:“你去把老板叫来。你暂且回避一下,叫你再进来。”
阮冬走出屋,给老板传了话,走到僻背处,蹲在地上,想到伤心处,眼泪哗哗流下。
他才十八岁,在原始大森林长大,多少还有点天真无邪,那会知道人生道路会有许多坎坷,何曾经历过这样的磨难。虽说自己是清白的,可自古冤假错案不断。万一宏宏出了啥事,自己怎么能脱掉关系呢?会不会坐牢?他想起在录像厅看过的一部外国电视剧,一位帅哥犯法进了监狱,那些囚犯如老虎见到羔羊……。
阮冬想到这里不寒而栗,万念俱灰,唯有死的念头留在心间。与其进监狱受折磨,还不如从家乡的悬崖纵身跳下,粉身碎骨。
老板找到阮冬,让他进屋说话。
阮冬擦干眼泪,镇静了下情绪,这才走进屋。
王警官从发红的眼睛里看出小伙子哭过,不禁生出怜悯,安慰道:“我只是例行公事。别害怕,只要你没有犯法,啥事没有,要走要留随你便。”
阮冬略带委屈地说:“可是冤假错案还是有的。”
王警官笑了下,大度地说:“
第170章 ,嫌疑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