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出人材。”
阮冬反倒不好意思了,说:“我是啥人材啊,这么大个还到处奔跑找工作。”
“很多人都在为生活奔忙,这很正常,”韩队长解释道,“我说的人材是外表。”
阮冬苦笑了下,说漏嘴了:“男人外表好没多大用处,我要不是长成这个样,肯定在家好好待着,何必跑到外面受苦受罪。”
这样的话很有吸引力。韩队长忍不住问:“你在家乡咋了?”
阮冬自知说漏嘴,急忙刹车:“没什么,随便说说。”
看到对方神情有点紧张,韩队长警觉起来,想了想,不得不问:“你会不会在家乡干了不好的事?”
阮冬生性憨厚,不大说假话,可也觉得不便说出实情,只是草草地说:“有一点点吧。”
韩队长对这样的答复不放心,追问道:“什么叫有一点点?”
阮冬迟疑了下说:“就是不算是坏事,但也不是好事。”
看到对方含糊,韩队长只好明说了:“是不是干了犯法的事?如果有事,我们不敢招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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