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个巴掌把乙拍了个灰飞烟灭。
脑袋里终于安静下来。
一幕幕画面在眼前隐隐约约的轮换。
她想起今早,他把早食让给她。
追鹿的时候,他一直把她护在怀里。
铁石般的心口突然被凿开个泉眼子,咕噜噜往外躺着阵阵暖流,温润又熟悉。
她挣然有了力气,起身又往院子里飞奔而去。
沿路返回,她才发现自己方才不知不觉竟跑了这么远。
好不容易回了园子,到了偏房,推开门,顾扶威仰面倒在床上,嘴角还有一滩血渍,眼帘子紧紧闭着,没有一丝生气。
“王爷!”
她急匆匆跑到他跟前。
“王爷!”她轻轻拍他满是湿汗的脸,人没反映。
她急了,二指探了他的鼻息。
还好,呼吸尚在。
摸脉。
指寸关尺三部举重重按压以后,脉象感知极微,这是典型的虚脉。
她摸过他平时的脉象,丰盈平稳,绝无半点虚相。
如今气血不足,精血亏损,津液荡失,脏腑已弱,只有一丝股练武之气还在身体里渐游渐走。
可见此药反噬是有多么严重,若他不是练武之人,若他练气未达高境,此刻怕早已西去。
换成是她,辫子早就翘了。
好在他所练之气有修复亏损之效,才多争出这点时间。
离盏理了理头绪。
配解药要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
这个世界的媚药,反噬严重的不算太多。
第二百六十一章 性命之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