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小兽,茫然而无所适从。
离盏哑口,一时不知该如何宽抚他。
某种程度上说,他比自己还可悲些。自己重活一世,至少仇人还在,还能给她一个报仇泄恨的机会。
然而长音空有一身本事,仇人却已不在这世上。
怨不得他和顾扶威不对付。
那是他仇人的儿子。
多年前,倘若顾扶威肯放他母亲离去,她母亲便能在异乡与儿子相依为命,最后也不至于落得孤死远方的下场。
她根本没有立场安慰他。
若是换做她,也一定会对顾扶威恨得咬牙切齿。
“祁王夺走了你身上那块璞玉,旁人怎么知晓你的身世的?”
“我脊梁根处有一块水浪波纹的胎记,西域军帐里很多人都知道。沐浴的时候,被随侍的弟子们瞧见过,无意走漏被知情的人听到,再拿我拜师的年份一对比,很容易查证。”
“原来如此……可为什么你是祁王的弟弟,他们就偏要让你死呢?你又不是西域的主人。”
“想瓜分西域的人太多,很多势力都盼着顾扶威死。如果父王只有他一个儿子,他死了,西域就成了一片散沙,可是我还活在这世上,他一死,便有另立新主,重掌西域的可能。我虽无心参与这些争斗,但在他们眼里,斩草要就要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又有何意义?”
离盏一边听一边琢磨。
涉及到疆土的事情,一定十分复杂。
世间万物,总有对立相克的东西。
有势力要瓜分西域,便也会有势力想阻挠。
段长音即便不
第二百二十四章 急于辞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