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适顺势道:“母妃,儿臣口不择言,是儿臣的错,请母妃恕罪”
海湉满眼心疼:“母妃,哥哥此次奔波两三千里,几天几夜不眠不休,还身负着重伤哪里能这样跪着啊”
端妃心里瞬间便柔软了下来,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都起来吧”
“是” “是”
海适刚才急着下跪,牵动了伤口,面色难看,海湉又轻扶着海适,这才缓缓坐下。
母子三人坐下又商议了一会此次废储风波中诸多疑虑,但都无所获。端妃见海适强忍疼痛,面色苍白,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与疼惜,又见海适无意让海湉深入此事,不一会儿便叫他们都先各自回去了。
海湉与海适一同出来,海湉因着海适与端妃对她有所隐瞒,不免情绪低落。海适自是看了出来,停下道:“生气了?”
“才没有”海湉赌气。
“还说没有”
“都是湉儿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海湉眉眼中流露出自责。
“胡说。争储夺嫡犹如战场杀敌,是何等危险的大事,我怎么能让你来以身犯险”
“我的命运早就和哥哥还有母妃绑在了一起”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这是男人的责任,你,母妃都是我要保护的人。我如果在京,绝不会让你沾手这件事”听得出海适口气有些不满。
“母妃在教我,她只是想让湉儿有能力自己保护自己”海湉略带撒娇的口吻,让她突然慌了一下,她敢对父皇撒娇,敢对王兄撒娇,敢在所有人的面前,装出一副纯真童趣的样子,却唯独从不敢投进自己生母的怀抱撒娇——尤其是做错事的时候。
风起云涌,荧惑紫微星动(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