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都供认不讳。”
“储者,副主也”海适喃喃低语,道:“父皇广纳谏言,关怀民生,明令严禁官员和奸,此上三条无一不是父皇最为痛恶厌绝之过,但父皇精明一世又溺爱太子多年,就算再为动怒,也应该不会还没下令彻查就直接在朝堂之上废除太子,就算太子招认不讳,东宫党多为言官,一个个口舌了得,也必会为太子开脱,要求彻查审案。”
“这湉儿考虑不周不过听说父皇当是虽是盛怒,可太子全幅招认,也下跪认错请罪,倒让父皇也有所动容,未曾提到过要废除太子,但是后来刑部尚书娄经全又指控早已结案的兵部克扣极武军军粮棉衣物资一案和宁沧郡聂太守买官一案是由太子指使,太子拒不承认,不仅在大殿上销毁物证,更是口出狂言,对证人拳脚相向,导致父皇暴怒,要罢黜太子,只是刚一说完罢黜太子,父皇便急得吐了血,直接在百官面前昏倒”
海适提手轻敲着石桌,若有所思道:“两桩早已结过案的旧案,也非前面那样的大案子,怎么就能让太子不敢承认呢?”
“湉儿觉得,太子心性秉直,一向敢作敢当,且不论太子到底有没做过,就算他认下这两个案子,情况也绝不会比现在更糟”若换做别人,或许还会有害怕皇帝责罚,不敢认罪一说,但太子临帝宠溺太子由来已久,早已养成了他敢作敢当,敢怒敢言的桀骜性子。
“除非这两桩案子后面还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大秘密”
海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父皇身子可还好”
“不太好这两天一直昏迷不醒,太医们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我今儿去找了悬济大师要了个方子,也不知
东宫失势,何如世态炎凉(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