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下肋骨,在九河被瑞王的人正面捅的”
海湉眉头一蹙,并不答话。手里拿着帕子替纪扬清洗伤口,望他后背简直是触目惊心,整块肌肤上竟无一块躲过刀剑口子,伤口深浅不一,新伤旧疤连在一块,原已开始结痂的伤口被血水一泡,全都又撕裂开来,流着黄水,海湉稍微清洗了下帕子,一盆清水瞬间变得暗红:“为什么没有上药?”
“药没带够”
“为什么不带够”海湉将声音提高了一度,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
纪扬咽了咽口水:“只是些”
海湉瞟了他了一眼:“别跟我说什么皮外伤之类的,本宫还不瞎”
纪扬勾唇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眼神很轻,很柔,海湉有瞬间失神,好久没见他在这么笑过了,是啊,好久了。
纪扬和岑宛是同年进的宫,同年陪伴在海湉身侧,这样看来也一晃就是十二年。时间是很奇妙的东西,时光不会停止也不会倒退,所以时光可以很神气的看着世人,从不顾虑喜乐悲欢。
“谢管家,务必将此书亲手送到母妃手中”易王海适将刚写好的书信递给谢朋:“放心,母妃今晚一定会彻夜不眠的在等着本王的信”
“那奴才这就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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